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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掙扎) 第一卷<榕樹下的小路> {第三章} 小川幼年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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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舍Idyllic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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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生命的掙扎) 第一卷<榕樹下的小路> {第三章} 小川幼年的遭遇   周一 10月 22, 2012 2: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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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川幼年的遭遇



『可沒想到抗戰勝後中國又進入了另一個戰爭,那就是國共內戰。

小川剛把他的苦難結束,可沒想到又遇到另一個生命的掙扎。

他得不到邦伯的愛護,反把被他瘧待了,小小年紀要他幹一些大人的活。

是不是命運總在捉弄他?』



時光在日出日落之間流逝,小川的身體也像被春風潤飾得強健起來。

然而小川的親媽媽在日本人投降後,帶著女兒婷婷離開了淡水。這年是一九四五年十月,吳蓉和龍仔本想勸導葉梅林去把小川帶回來,然後一同返港。“不,我知道這家人很愛小川,他的身體能健康地生長,能得到幸福,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帶他回港,那未必對他有好處。回到香港後也不是捱苦?讓他在這裡好好讀書,那也是他的生路。”因為當時中國大陸還是民國時期,葉梅林知道這家人的家庭,狀況,所以她寄望兒子生活過得好些。有人說她狠心,然而她做夢也沒想到後來中國會變了天。她帶著婷婷走了,她連看兒子一眼的也沒有就走了。



中國人以為日軍投降後以為有好日子過,可沒想到中國又進入了另一場戰爭。那就是國共內戰,誰會想到小川又會受到另一次的苦難。

他的苦難剛結束,另一個現實又把他生命玩弄起來,小小年紀為生存的掙扎,因為他的伯父沒等他懂事就打罵他,讓他的中靈受損。

他的伯父,後來小川稱呼他為邦伯。本來邦伯就不喜歡小川的了,加上和平後國民政府的苛捐雜稅,使他的生活喘不過氣來。福少又時常游手好閒,田裡的活兒都只是他一人負起。他又不敢對他的弟弟表示不滿,所以他唯有把這肚子的氣發在小川的身上。可是小川沒有還擊的力量,也不知道邦伯為什麼要如此對待他。小川被虐待的事常常發生,硬要他幹大人的活,讓他身心都受不了,是不是他生來就是如此不幸?



抗戰勝利後第二年,1946年,中國百業蕭條百姓剛收拾心情發展生產,中國的四大財閥控制國家經濟,讓百姓民不聊生。國民黨軍隊都厭倦戰爭,不想再打仗。尤其是農村,剛回復生的農民,國民政府為了要增加武裝來增強軍隊的戰鬥力大量在農村抽壯丁去對付當年的共軍。人怨怨聲載道,農村的生產搞不起來,天災又常常發生,經濟完全陷入低迷。農民隨即陷入飢荒,餓死了很多老百姓

一代人好像與苦難結下不解緣,他們從這個苦難又走到了另一個苦難中國農民雖然是種田的,但他們自己也吃不飽穿不暖。



福少雖然生活在鄉村,但他不瞭解農民的辛苦。他不下田耕種,對於做農民的哥缺瞭解,造成他們兄弟之間口和心不和。沒錯,家中的事福少時會幫助解決,好像水災那年,家裡連穀種也沒法留下,他會想辦法去朋友家借種,然後才能繼續耕種。農忙時沒有人手,他會請朋友和僱用短工幫忙。糧食不夠,他也會想辦法去弄些回來。總而言之,他在這個家庭中的重要性比下田耕種的兄長有過而不及。他沒有勞動力,可他有手段。邦伯沒有了他也不行,他敢怒不敢言就在此。



外面的世界變成怎麼樣?國共兩黨正在你爭我奪,村人也不關心國家大事他們以為只是在國民黨做大官的人的事,與他們無關

可是國民政府要徵收重稅糧餉,他們會怨聲載道。其實政治與生活是息息相關,只是人們不懂而已。國民黨雖有強大的軍力,武器精良,又有美國的支持,但他們還是敗下來,因為他們不得人心。而當年共產黨會用小米加步槍戰勝國民黨,可不是有老百姓的支持嗎?當時中國老百姓也有這樣的想法,讓政權換一換,也許會有好日子過。



中國老百姓不知是不是都命苦,或是中國人的思想守舊,中國的農業總是停留在刀耕火種階段。淡水一帶的水利一直做不好,下了一點小雨就發洪水,停了就又成了旱災。

也許是流年不利吧,農作物又連年失收,天並不合作,自去年到現在連續下了幾場大雨,農作物還沒生長卻又被洪水浸死了,村人的生活比戰爭時期更苦。人們說淡水河以前在這段時期,雖然總是河水高漲,但洪水很快就會退去,可今年洪水遲遲也退不了。好不容易插了秧,稻子剛收花,眼看今年要豐收了,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又發洪水,你說農民怎麼生活。一年到尾農民都是靠這糙的稻子吃飯,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農村已有流言,今年會有人餓死,瘟疫會重來。

果然不出所料,失收還要交重稅,當農民的該怎辦?糧食不夠吃,所以他們要大量種植經濟作物,好像蕃薯和小米等,彌補糧食的不足。也許這樣農民才可渡過這個冬天。

在冬天的一個晚上,爸爸帶著兒子到村長家聊天。因為爸爸一閒下來,他都會去村長家和一些有見識的人談國事。“阿福,你的消息比較靈通,聽說共產黨己向南進發,國民黨正在南退,你說我們廣東能抵抗到明年嗎?”“老八果然而利害,連老蔣的精銳軍也被打得節節敗退,但是我兄長說共黨在吹牛,叫我們放心。”他們在談國事。平時爸爸出門時,村長家總是水靜河飛,來聊天的人都是一些有識之士或是在有地位的人。福少也因攀上了這分榮幸,所以他一有空也會來聚會。這些老人一聊就聊到半夜,有的坐著就呼呼入睡了。半夜小川總是伏在爸爸的大腿上睡覺,福少也覺得有點累了,他要帶小川回家睡覺。小川突然拉著爸爸的衣角。“爸爸,我快五歲了,我什麼時候可以上學?”爸爸被小川突然問道。他看了看兒子小川,然後他哈大笑起來。“好呀,小小年紀你問得好,你喜歡上學是嗎?”小川拼命地點頭。“小川,你還小,學校規定男孩子要到八歲才可報名入學,過幾年好嗎?”小川有點不高興。“為什麼?今年不行嗎?”他很希望進學校讀書。“爸爸,要是我上學了,我一定要把書讀好。”因為爸爸每天都往外跑,所以他不知道小川為什麼急著要上學原因。

又過了一年,小川也六歲了伯要他看家中的一條大水牛幾歲的小孩子,他怎能管得住一條大水牛呢?故此他大多時哭喪著臉把牛趕到幾里外的山嶺去吃草,要到偙晚才回來。他讀書的事沒有人提過,爸爸也很少見到他。

自從小川來到這戶人家後,他的生活算是過得不錯。可是好景不常。但隨著時局的發展,他家的生活開始走下坡。外面的世界很亂,福少又每天東奔西跑,抽大煙和吃喝玩樂。都把家庭給怱略了。妻子為他生下了兩個兒子,他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他關心的是大煙是不是又漲價了,或是國軍節節敗退,他也想去香港避難,但經濟又不許可。

村裡有人傳言,解放軍已經南下在長江邊結集了,現在己佈防渡江,計劃著怎樣攻打南京。。

“福少,聽說國民黨有些軍人在蘊釀投共,不願投共的人都紛糿南下去海南島或香港。你有聽說過嗎?江南一帶的有錢人都聚集在火車站等候南下廣州的火車。有朋友剛從上海回來,黃埔江泊了很多貨輪,聽說是蔣委員長準備把物資搬去台灣,但沒有人證實是否真確。”

這些傳言他聽過不知多少遍,傳言多了他也有點恐慌起來。他心想,怎麼連兄弟也要說謊呢?明明國軍敗北他也說蔣介石已經派了精銳軍隊北上抵抗共軍?他馬上回去見他堂兄。這時他的堂兄正在把行李搬上馬車,他帶了幾個隨從和小兒子光仔準備南逃。由於家中大小眾多,他和小兒子先走,等他在港安排好了隨後才回去接家人。

“芳兄,我們怎辦?”福少不厭其煩問他堂兄,但這時他的堂兄那有空理會這個堂弟,他只是敷衍了幾句。“阿福,我在家都非常照顧你了,世局亂成這樣,你自己也該注意一下時局,三十多歲了,還不會看時勢,有機會就去香港好了,還用問嗎?”他悻悻然地低著頭走開。

福少這麼多年來,他從來都沒碰過難於應付的事,他有這個堂兄做靠山,辦事當然方便多了。今天他竟被堂兄噴了一鼻子的灰,他回到家就發起脾氣來。

“聽說你堂兄要去香港避難了是嗎?” 妻子劉娣沒頭沒腦地問丈夫,本來他已經悶了一肚子氣的了,現在妻子竟然提起他,他無名火起。“女人問這些幹嗎,他去香港關人屁事!”想不到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劉娣知道丈夫的脾氣,所以她不敢惹他生氣了。

就在這時他的兄長走過來,他並沒有發覺弟弟在發脾氣,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向弟弟要錢,他說現在牛價下降了,趁便宜價多買一條牛回來。“錢錢錢,你總是知道要錢!買牛來幹嗎?共產黨來了你的牛會被充公。有錢我不會去香港嗎?我現也正要籌款避開一下,以後的事你要自己解決好了。”他的兄長是一個下粗人,他沒讀過多少書,所以他不明白那些有錢人為什麼都要逃去香港。“你有在家呆過一日嗎?家裡大小事也不是我去處理,你一直反對分家,究竟你想我要怎樣做?”聽了兄弟如此要求,他無名火起,弟弟竟然罵起兄長來。“分家?你們就知道分家,家裡要不是我,你哪來的田地和房屋,都不是我以前弄回來的嗎?”劉娣聽說要分家,她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小兒子哭了起來。福少從來都不沒有對他大哥發這麼大的脾氣,但今天他特別心煩意亂,有能力的人都逃走了,唯獨他籌不到錢。“你們都給我滾開!”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只有伯父狠狠地瞟了他弟婦劉娣一眼就走開了。



邦伯對小川更反感了,時常借故打罵小川。純然更同情小川,他時常陪同小川一起去有時兩人合力也拉不住這條巨大的大水,他們唯有跟著水牛走。

“小川,牛又發脾氣了,你伯父那管你能不能控制得住這條大水牛他總是當你是大人,我不喜歡他。小川眼淚也快掉下來了他知道往後的日子更難受因為自從爸爸與邦伯吵了一場後,邦伯對他更變本加利難為他。



有一天邦伯去犁田,叫小川把水牛牽到田裡交給他,小川和純然拉著水牛繩出門去。但是當水牛走到河邊時,牛死命地把他倆拉到河邊,水牛怕熱要到河裡浸水解熱。小川和純然倆人用盡全力也不拉不動牠,他們倆也無可奈何,唯有任由牛浸在水裡了。邦伯等得不耐煩,他以為小川不聽話,所以氣沖沖拿着一條牛鞭子走過來,怒目瞟了小川一眼,不問由一鞭就打過來。“死仔,還不把牛拉上岸,今天沒吃飯嗎?”小川和純然死命地拉,可是水牛就是不動。伯父知道他們控制不了這條大水牛,可是他就是要為難他。“只會吃,你看隔離的小明,他把牛弄得貼貼服服的,你真沒用。”他對著小川又把鞭子抽過去,幸好沒打中他們,但已經嚇得他們退了幾步。他一邊罵著小川一邊搶過牛繩,他大喝一聲牛就站了起來走上岸。

小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起來,純然站在一邊,可是怎麼也幫不了他,只好眼白白地看著小川被罵。小川受了委屈,但他從來不敢告訴媽媽



苦命的小川,一出生就遇上了這麼多的人生苦難,他媽媽葉梅林以為兒子現在遇上了好人,從此會有好日子過。但可沒想到世事變幻無窮。他遇上的是一個善心的人,但善心的人自己也保不住自己的命運,而媽媽又無能為力,所以伯父就欺侮了這母子四人了。尤其是小川,他深深地覺得邦伯對他苛刻,但一直他不知道自己不是劉娣的親兒。

村裡的小孩子也對他開始歧視起來,因為人人都知道他是一個養子,連自己的邦伯也這樣對待,又何況是別人呢?村童看見他的家人都這樣對他,他們跟著欺侮他了。

唯有純然,榕樹下是他們最喜歡去的地方,也是小川對純然訴苦的地方。小川受了委屈,榕樹就是他最好的聆聽者,他會自己自語地向榕樹哭訴他的委屈。他們最喜歡在夏夜與純然爬上榕樹,躺在樹幹上與純然聊天



純然躺在一邊,而小川躺在另一邊的石壆上他們並排著隔著石級。川,你的腿還痛嗎?”純然關切地問道,他模了模腿上的傷口。“好多了,洗過澡後媽媽替我塗了一些藥油,傷口己經不流血了。純然壓低了嗓子。“你的伯好兇呀!他時常這樣打你嗎?”小川把頭擰了過去看著純然。“他不知為什麼,我好像很不得他歡心,反而二弟遠義他就喜歡。”純然面對著天空,看著從月亮旁邊的浮雲慢慢地飄過,看著躲進白雲裡然後又走出來閃爍著的星星。“我爸和祖母從來也不打我,怎麼你的伯如此狠心?”小川沒有說話,他好像有很多的顧忌,小小年紀就開始有了警覺,生怕讓人聽了告訴邦伯

靜靜的夜空,她隱藏著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微風吹過來,夏夜來得特別涼快。

“小川,瑞美她們在曬穀場上聊天,我過去看看好嗎?”這時晒穀堂上已有幾個大人和小孩在乘涼了,純然提議。小川爬起來看了過去,在月色下穀堂上有大人帶著小孩子出來乘涼。

站在塘邊,看見月亮倒印在魚塘中,純然拾起一塊瓦片扔到塘中瓦片在水上跳躍了幾下就沈下去了。水面上馬上泛起一圈圈的水紋,在月光的照映下水紋慢慢地向四面八方擴散皓月馬上像五馬分屍般顫動著,水波光粼粼地泛成一組白光,那不是很像小川的心靈在盪漾嗎?

夜的寧靜,只聽到堤壩上水流下沖的聲響。突然竹林裡一聲夜鳥的叫聲,嚇得他們馬上縮回大人那裡去

“你聽到嗎,大人們說這是聲,你嗎?有一個青走年過來嚇唬他們。小川也真的害怕起來,然半信半疑。“小川剛才那一聲很嚇人,晚上不會是鳥鳴吧!”純然始終不相信有鬼的說法,他大著膽子拾起一塊石子向著竹林扔過去,“嗖”一聲有幾隻不知名的鳥兒飛了出來,小鳥在月兒的光影下不知飛到哪兒去了



一覺醒來,小川早就忘卻邦伯打他的事了媽媽到河邊衣服的時候小川已把禽畜餵好並且放了出來

小川跟著媽媽在菜園裡轉了一圈他幫著媽媽把一籃番薯倒到裡舀了勺水就生起火來

小川坐在爐灶前添柴添草,可是火又熄了,他用竹筒用力火沒吹著可弄得滿臉爐灰。“小川呀!你塞進大多草了,你要一小紥一小紥地往爐口放進去才成呀”媽媽教會他生火的方法。“媽媽,我弄不好,火總是生不起來媽媽把小川塞進去的了出來,她重新燃起一根火柴,點著了草就放進爐裡,火又重新燒旺起來。“小川,不是要上學才能學到知識的,生火也是要有竅門,你看你剛才不是生不起火來嗎?”雖然媽媽雖沒上過學,可她懂得的事可多著呢多。



太陽已經升到半空,陽光從窗子透進來,一道白光映著屋子裡的塵埃紛紛擾擾地飛舞。媽媽打了來半面盆水放到盆架上,福少這時才慢吞吞地走過來,然後用剛睡醒低沈聲音在自言自語。“你吃過了早飯後帶小川要到鎮上,我們到太子廟求個福,讓孩子平平安安地快高長大”妻子停住了腳步,唯唯諾諾地聽著。“這樣我去準備些香燭衣紙,家裡的祭品己經在過年時用完了”福少瞟了她一眼。“不用了,太子廟前不是有賣香燭的嗎?”女人會精打細算,但是福少從不計較這些小意思。“ 太子廟前的那檔的香燭很貴”福少沒好氣地嘟嚷著。“你擔心什麼?錢我會付

小川聽見爸爸要媽媽帶他去上街,他高興得跺起腳來。因為他自從來到了這個家庭,從來都人帶他離開過這裡每次媽媽去鎮上去買肥料小川也哭著要跟著去。“媽媽,你帶我出城去嗎?媽媽點了點頭“快去換件新衣,等我做完家務就走了。”他高高興興地跑了去換衣服。



上午太陽還熾烈的照在淡水的上空,媽媽帶著小川擔了一擔蕃薯順便在市場賣了,然後買些油鹽醬醋回去,鄉下人就是這樣才到鎮上才會花上半天時間。

把蕃薯賣出去後,她才帶著小川到太子廟去會合丈夫。本來太陽熱辣辣地高懸半空,可午後天上開始積聚了幾片烏雲。他們夫婦誠心地參拜了菩薩,突然外面一道白光閃了進來接著一聲巨響把小川嚇得抱住媽媽的大腿。外面嘩啦啦地下起大雨,他們走出廟宇,站在廟門的屋簷下避雨。等雨停了才走。

又是一道白光閃爍,繼而巨響把整個淡水鎮都震動得搖晃了幾下。頓時街上颳起狂風,漫天飛舞的廢紙和樹葉在空中打轉,然後狂風卷著垃圾飄揚而去。接著雨又狂飆傾盆,頓時街道像一條河流,混濁的雨水從街道四面八方湧向渠道。街上的行人都紛紛躲在街邊的屋簷下避雨,淡水河水變得混濁洶湧了。



雨下了好一陣子,而且好像沒完沒了的樣子,福少顯得不耐煩,他竟然連天也罵起來。“屌那媽,我不出門不下雨,老子已經給你燒過衣紙了,雨還不停”他不說自己的語言,他竟然用粵語罵起來。妻子劉娣聽見他在自言自語的罵,她也覺得好笑。“天你也罵,剛才你不是在為小川作福嗎?天被你污言穢語罵了,你說菩薩讓你的心願實現嗎?他不知是否心虛他半信半疑在自我責備起來。“天呀!是我不好,一時亂說話,得罪了莫怪他雙手合什,並喃喃自語。妻子偷偷的看了看他,並且暗暗的笑了出來。



說也奇怪,雨只灑了半個小時就停了,並且天空一下子又明亮起來,那片烏雲竟去得無影無蹤。



下了這場雨天涼快多了,地上仍然濕漉漉。小川有機會出來,他大高興了。在爸媽面前顯得活潑多了。但他也許大開心,一不留神竟然滑倒在道的水氹中,他似哭非哭地爬起來爸爸竟然大笑。“好,你又跌了一跤就會快高長大。”而媽媽扶著他把他身上的水抺乾。“ 小川,你看現在成了什麼樣子,走路也不小心,你的新衣服弄髒成這樣子,走路要看路嘛!”媽媽心痛地在嘮叨著,挑著竹籮牽著小川的手回家去了正好經陳安慶的藥材店門口,他走過來逗小川“嫂子,小川嗎?他長得結實多了”劉娣小聲地在陳安慶的耳邊小聲問起葉梅林來。“她早就回香港去了,聽說她的丈夫也回到香港。”劉娣問道︰“她有沒有提起小川。”“沒有,但她知道小川過得很好,她安心地回了香港。”



秋風吹黃了田裡的稻穀福少又做爸爸了,劉娣又為他添了第個麟兒,可是一出生就死了

爸爸倒沒所謂,他已經有了二個孩子,再多一個恐怕吃不消了。他知道現在世界亂七八糟,多生孩子反而是一個負累。以前沒有孩子覺得丟人,可時代不同了,況且他不知道自己將會如何?




田舍Idyllic Life 在 周二 10月 23, 2012 3:45 pm 作了第 4 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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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舍Idyllic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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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主題: 為生命的掙扎寫的修改原因   周一 10月 22, 2012 5:05 pm

[我考慮了很久,因為這個長篇已經修改了好幾回,但是仍然得不到藝發局的青睞,兩次的申請撥款出書也不行,我雖有些心急 ,但也有點心不甘.我一直在追求文藝藝術 ,故此請求國內的名家傥城稻香給我意見,他非常中肯地告訴我,他說故事很有內容,也有可讀性.他說也許我沒有寫過長篇,所以言詞上會有一些嚕唆.而且先前的兩個標題不好,也包含不到故事的內容.故此我又修改了一次.他是雲南的一個專業作家,去年他以"深深的橫斷山"在國內的一個文學獎中和別人爭奪,他本來是大熱門,可是沒有後台.所以給別人打敗,我和他交了朋友,他時常支持我 . 我也有一些山東和上海的文學工作者的朋友,他們很多時也去觀看失的作品指導 .在國內的一個學性的網站裡,我還有幾篇文章給於推薦 ,其中有兩篇會在今年尾會巾其中兩篇文章呈現在國內的人民出版社的其中的文學性的雜誌上發表,到時我會告訴大家/

話又說回來 ,後來我又重讀了我的文章,也覺得不好,所以又重新把文章改動.當中簡化了許多段落,也刪除了很多文字,盡量使到文章保持原有的內容而又清晰.我今以分卷來闡述故事的發展,把在鄉間發生的事做了第一卷.所以也以"榕樹下的彎彎小路"做主題/在香港這一段以"追夢孤鴻"做標題 ,這樣就能包含全篇所有故事的連接了,"生命的掙扎"就是文章中主人翁的命運展開,他一生中以生命來作人生的進程,直到老年也在為生命而戰......希你們看了給意見.....我不會半途而廢.我相信一定可以寫成一部好的作品....希你們祝福我吧 !


田舍Idyllic Life 在 周一 10月 22, 2012 11:01 pm 作了第 3 次修改 (原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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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掙扎) 第一卷<榕樹下的小路> {第三章} 小川幼年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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